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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I 花月(上)


        古时人建城,讲究天圆地方,这荻城虽不是座老城,但也有个那么两三百年的历史,据城中上了年纪的人讲,这城中的道路在古的时候,那可算得上是横平竖直,南北朝向的称作道,东西朝向的称作街,这七街十二道将整个荻城分割成了数个整齐的小方块,七条大街上各有各的营生,十二条小道则如同毛细血管一般,渗入到这个城市的角角落落。但万事都讲个变数,谁也没想到,这从天而降的一座塔,硬是生生压在了这座城的正中央,数年过去,这城中的道路也逐渐变成了由塔向外延伸而去的辐射形,而位于这城中央的这座塔,已在不知不觉间成为了荻城的一个象征,一个不可或缺的部分。不过说归说,这齐铁嘴还是第一次进到这塔的内部。所谓的“塔”其实并不单单只是百姓们日常见到的那座高高耸立的白塔,而更像是一个军事营地,内部操练场,宿舍等等一应俱全,而那座白塔则仅是它的一小部分。

        

        齐铁嘴这次是被张副官叫来的,听说是要去塔里,还特意换下了平日里常穿的长衫,换上了西服,打扮得有那么些个模样,张日山见了,心里也嘀咕,这九门的八爷虽说年纪不大,但心里的确是有些算盘的,这塔虽说只是个军事基地,但实际也属于新政府的一部分,里里外外进出的人,不是着军装,便是着西装夹克,八爷平日里那套装束肯定是不适合,其实他在来之前心里还在盘算要如何委婉跟八爷点出,现在一看,这八爷的确是玲珑剔透心,无怪乎自家堂哥总喜欢与他亲近。


        这边张日山是一番心思,齐铁嘴可又是另一番所想,他跟着张日山顺着塔内的楼梯一圈圈地往下走,不知要下到多深的地方,这塔上面高耸,没想到地下还有这么大一部分,头顶上的电灯放射出明亮的光线,除了没有窗户之外,倒是感觉不出来身处地下。大概下了三四层左右,他们进入了一条平直的走廊,齐铁嘴看这走廊墙壁雪白,可单调得很,一幅画都不挂,边边角角都体现出一股张启山的风格,在走廊的尽头是一扇双开的大门,张日山拉开门走了进去,齐铁嘴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进了房间。


        这房间较一般的房间要宽敞,应该是专门的格斗训练场,齐铁嘴甫一进门,就见张启山将那个陪练的哨兵利落地撂倒在训练区的软垫之上,他见到齐铁嘴他们进来,喘了两口气站直身子,冲着副官勾了勾手,这张副官倒也不含糊,脱下了身上的军装,又从一旁拿过训练用的匕首,走进了格斗区。这张启山与张日山平时总是配着枪,齐铁嘴还真未见过这两人格斗的模样,张日山年纪轻些,平时看着挺秀气个小孩儿,用起刀来,一招一式却是凌厉非常,招招都是凶招,直取对方要害,若是普通对手,怕是早已见血,但对手是张启山便又得另当别论了。这张家的人倒是各个真不怕死,齐铁嘴之前只是耳闻,这一次倒是真正见识到了,本来徒手对上带刀在攻击范围上就存在劣势,心理上也会在无形之中给人一定的压力,但这张启山除护着要害之外,反而是迎着刀刃而上,他动作敏捷,出手又快又狠,几下便逼至副官身前,用刀者其实最提防这种近战,因其攻击范围只在用刀者小臂至匕首尖端的同心圆范围之内,如果过近,则处在可攻击范围之外,是个空门。只见这张启山矮下身体,左手制住副官持刀右腕,右肩顶在副官的肩关节处,稍一施力,那假刀便落于软垫之上,副官另一只手想要来攻,却因脚下松了力,直接被张启山一个过肩摔扳倒。


        这厢齐铁嘴看得目瞪口呆,九门里面其实不乏练家子,二爷四爷六爷不说,就连平常老是插科打诨,跟他斗嘴皮子斗得不亦乐乎的狗五,也有一身功夫傍身,但不知为何,他就是觉得这张大佛爷打架漂亮,刚想要称赞几句,就见这张启山朝着自己这边走来。这张大佛爷之前不知在这格斗室里训练了多久,额上都是密密的汗水,他轻轻地喘着气,靠近时身上散发的热度和那释放得愈加肆无忌惮的哨兵信息素让齐铁嘴一下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张启山看齐铁嘴愣在那里甚是有趣,拍了拍他的胸口,擦着他的肩膀走进了齐铁嘴背后的休息室里。齐铁嘴只觉得自己身上从张启山拍过的那块地方开始发烫,一边暗骂自己不争气,一边又骂这张启山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真是撩完就跑,好不刺激。这边张日山刚从垫上爬起来,就见齐八爷在那里一脸纠结,同张启山一样福至心灵地觉得有趣得很,刚想过去逗逗,就见佛爷从休息室里出来,已换回了军装,从背后怼怼替齐铁嘴,半开玩笑地说道:“算命的,想什么呢,跟我过来。”又像是以前的那个张大佛爷了。


        他们三人搭上升降梯继续向下,在塔的最底层只有一扇大门,门侧的牌子上写着“军械库”三字,两边还有两个哨兵把守,齐铁嘴心里有点打鼓,看佛爷要进去,忙拽住其袖子道:“佛爷,这塔里的军械库让我一个外人进去,是不是不太妥当啊?”


        后边的张日山倒是接话得快,道:“八爷您是这次行动的参谋,哪里算是外人?”


        这张日山不打架的时候还是一副少年人的心性,总爱跟齐铁嘴呛声,齐铁嘴白他一眼,道:“去去,哪都有你。”其实齐铁嘴对于被叫做行动参谋这件事还是有那么点芥蒂,齐家人本来崇尚逍遥度日,不涉军政,就是因为认识了个张启山,害他蹚进这么一趟混水里头,不但抽身不得,现在看来还有越陷越深的趋势。不过自己当初既然答应了帮他调查鬼船,便早应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但即便如此,这齐八爷面上还是不愿听人提起的。


        张启山可不管这齐铁嘴如何想,冲门口那两个哨兵点了点头,其中一个便过来替他们打开了门,齐铁嘴无法,也只得跟了进去。这军械库里存的多是枪支火药一类的热武器,一堆一堆地摞在一起,可算是让齐铁嘴见了世面,他一个卜卦算命的,平时哪有机会见到这么多的杀器?齐铁嘴一边小心翼翼地摸着那些冰冷的枪管,一边嘴里还不忘了夸,“这新政府就是财力雄厚,肯在这哨兵塔里投这么多钱,看来是打定了主意要守这城了。”


        张启山将他在枪上乱摸的手拍下来,道,“其实这里边的武器,有一半是解九爷捐来的。”


        齐铁嘴心中一动,又想到那日他和解九对弈之时解九所说的话,九门中人毕竟是商人,这种时局之下,自然各自分飞,树大根深,只要留得一条命在,总会有再度壮大的一天。他们能做的,也只有有钱出钱,尽微薄之力罢了。


        张启山仿佛看穿了齐铁嘴所想,从一旁拿过了一把小手枪,递给齐铁嘴,道:“这是九爷走之前托我转交给你的,说是近来局势不安稳,这小东西权当用来防身。”


        枪械之类杀伐之气过重,齐铁嘴一开始本想拒绝,但想了想,还是收入了怀中。


        张启山见状笑道:“八爷会使么?”


        齐铁嘴道:“本是防身之物,会不会使有什么差别?”


        张启山摇摇头,径直伸手到他怀中,握住他还未来得及松开枪柄的手,对着房间另一头的靶场就是几枪。这枪声极大,震得齐铁嘴耳膜连带着脑仁都疼,条件反射性地闭上了眼睛,等他再睁开眼的时候便对上了张启山那略带笑意的眼眸。


        “这枪开出去是响的,子弹打出去是有力量的,若是没听过这枪响,八爷恐怕一辈子也开不了枪。”


        他们的手还交握着,张启山手上的热度隔着那冰冷的铁器传到齐铁嘴手上,齐铁嘴道:“佛爷这话就说错了,若是没见过血的人,便不会杀人了么?万事在心,只要存心,便什么都做得。”


        张启山放开了手,不咸不淡地道:“就怕八爷没那个心。”


        这话意思深,齐铁嘴不敢贸然接话,看着张启山又低头在那脱手套,出了一身的冷汗,不知是不是该找个借口开溜。


        这张启山不紧不慢地将那黑色的皮手套从一只手上拽下来,又接着去拽另一只,等到两只手套都攥在了手中,他抬起眼来,看见齐铁嘴有些拘谨地站在那里,很有些想走又不知如何脱身的样子,脸上又露出个笑,道:“老八不必急着走,正好我今天工作结束了,八爷不知能否抽出些时间,与我小酌几杯?”


        这是第二次了,齐铁嘴发现他与张启山愈亲近,就愈加看不透这个人,他自诩识人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什么样的应对法子他没有?若这张启山就是个冷面神,他有法,若这张启山是个笑面佛,他也有法,奈何这张大佛爷虽说总喜欢与他亲近,在他面前也能化了那张冰块脸,笑得酒窝都露出来,但有时又会像刚刚那样,露出无形的威压来,让人拿不准他到底是个什么心思,所谓伴君如伴虎,大概也不外乎如此罢。


        不过这张启山就像是个泥潭,陷都陷了,自己便也不抱那全身而退的念头,鬼船也好,战场也好,还有自己与他纠缠不清的感情也好,他倒想看看,这张启山到底是个什么念头。


        他笑了笑,道:“都听佛爷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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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花間蜜蜂的嗡嗡聲,滲進我的血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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