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我放飞,渣文笔,OOC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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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 蓬莱


        人的大脑中有数百亿个神经细胞,突触之间的信号传递控制着一个人的行为,语言,情感,记忆。意识一层层地沉淀,从有意识过渡到无意识,而在无意识的最深处,隐藏着关于一个人最深层的秘密,它可能是一段记忆,一种情感,亦或是一个人,人们有时候无法意识到它,以为它们已经被消去,被抹杀,被锁进了大脑深处的小房间里。但他们都错了,它永远是自由的,永远蛰伏在那无意识的精神领域中,控制着一个人的一切行为与情感。


        张启山过去不相信它,而齐铁嘴喜欢管它叫做“命”。命是无法改变的,因为正是人自己创造了它,人们过去一切的所见,所为,所感如同细密的蛛丝将他们限制住,无法逃避,只能无奈地看着那最终的命运车轮携着不可改变的力量驶来。


        在房间里,他与张启山紧密地拥抱着,张启山的身体很温暖,还有一种令他眷恋的味道,那是哨兵的信息素,他们是互相吸引的,至少张启山在这一点上没有说错。但齐铁嘴知道他们之间不可能有所谓的爱,张启山的心是一片雪原,齐铁嘴的心是一座空城。真是造化弄人,既然如此,为何一开始又要让他们相知,相识。齐铁嘴不信鬼神,但信命,认为人一辈子不过数十年时光,长些短些,豁达而过,但遇见了张启山之后,他第一次产生了想要反抗命运的念头,但命是由不得人改的,从那艘大船的出现,从他知道张启山是哨兵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他们的命运已经向着那不可避免的结局而去了。


        “佛爷可知道,我那夜观星看见了什么?”


        张启山抬起头来,望着齐铁嘴的眼睛,齐铁嘴却避开了他的视线,“我看到了结局。”


        “结局?”


        “我看到了我们会怎样死去。”    


        张启山的眼睛里仿佛要冒出火来,“我不信命。”


        齐铁嘴笑道,“佛爷您不是已经相信了么?”    


        仿佛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卧房门口传来了轻轻的叩门声,管家的声音在门外说道,“佛爷,二爷夫人,今早病逝了。”


        张启山放开了齐铁嘴,在卧室里大步地来回走着,他现在头脑里很乱,昨夜二爷来找他下海的时候便说夫人已去,因此才想去寻这蓬莱仙岛求复活之法,可二爷夫人若是今早才病逝,那么昨夜定不可能是二爷来寻他,张启山又想到了齐铁嘴所说的话,如果那都是幻觉,如果二爷也是他自己心中所化,一个人到底要多绝望,才会寄希望于那虚无缥缈之物上?而他自己想要复活的,又是谁呢?


        张启山觉得他记忆中的那扇门在摇晃着,里面的东西在挣扎着,马上就要破门而出。一只坚硬的角顶破了门扉,然后一头一人多高的巨鹿带着北地的寒气与雪花冲出门来。


        张启山闭上了眼睛。他模糊的童年记忆总是与雪有关,纷纷扬扬如鹅毛般的大雪将大地染成一片白色,不会融化的白雪仿佛想要掩盖什么,张家古楼里有两棵树,一棵桃树,一棵梨树,那桃树的花红得似血,一片一片,一滴一滴全部落在他的身上。


        没有人知道黑暗哨兵是怎么诞生的,他们不需要向导,精神控制力极强,是站在一切食物链顶端的强大存在,但现在张启山知道了。黑暗哨兵是从血祭中诞生的,他们一开始不具备哨兵的能力,虽然精神控制力强大,但在最初觉醒时也比一般的哨兵更加凶暴,这也就是为什么当初在船上受到向导脑波干涉时会如此渴望血肉。


        他看见了那蹲在角落处的黑影,想起了它,那是他的一部分,是他的自身,那老虎与巨鹿在雪原之上厮打着,它抓破了那鹿青色的皮肤,然后被那有力的角顶开,踩于蹄下。


        他们在他的身上纹下凶兽的图腾,虎首,猬毛,背生双翼,它像诅咒一般消失在他的皮肤之下。


        到南方去,到南方去,他的祖母说,她有一双能看进人心里的眼睛,那是你的命。


        他看着齐铁嘴,好像他们在很久之前见过,在一个不是梦的梦中,那时他不知道他是谁,对方也是同样,现在他们认出了彼此,然后一切都在命运的指引下走向终局。


        那张唱片早已放完,齐铁嘴走过去抬起那金色的唱针,冲着张启山笑道,“蓬莱仙岛这事纯属子虚乌有,不过那铜镜荷花的确与齐家脱不开关系。佛爷您若是执意要查这船,我便陪佛爷走这一趟吧。”


【未完待续】


* 没错,那个二爷就是佛爷想的,二爷评价齐铁嘴的话其实也是佛爷潜意识里对于齐铁嘴的感觉。在船上的时候其实佛爷就有想过自己并不了解齐铁嘴,他甚至连齐铁嘴的真名都不知道呢:-D


*鹿就是麒麟图腾的原型啦>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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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epBl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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