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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II 蓬莱


        古时有人云“草色人情相与闲,是非名利有无间”,为示其襟怀豁达,不为俗事烦扰,可人行于世间,又怎能不为这“名利人情”所困?于是汲汲营营者有之,为伊憔悴者有之,这名利是根拔火棍,情爱是把绣花针,只叫人浑身疼着,鲜血流着方觉得爽快。但人人也只吊着一条命,百十年的寿数,血还未流尽,人便化作一抔黄土,实在是令人不甘,于是古时帝王也好,今日权贵也好,殚精竭虑只为寻求一长生之法,至于结果如何,却少有人知。


        这张启山与二月红坐于书房内,窗外树影横斜,明明是难得晴朗的夜晚,却不知怎么感觉似有阴风阵阵,吹得人心里发慌。二月红将荷花图放于茶几之上,低声说道,“不知佛爷可有听说过蓬莱仙岛?”


        张启山道,“蓬莱岛不过是民间传说罢了,难不成这荷花还与它有关?”


        二月红道,“我不清楚这荷花是否与这岛有关,不过我来找佛爷您的确是想请您助我一臂之力,下一趟这海。”


        张启山心里暗暗吃惊,这二爷二月红可算是个痴情人,夫人丫头体弱多病,他觉得许是因祖上长期做这死人营生,阴德有亏,不碰这下海淘宝的生意可有段时间了,平时也就经营一些走普通商货的盘口,再唱唱戏,偶尔收一些海货,也是他那现在已自立门户的徒弟陈皮拿来孝敬师傅的,这次这二爷居然主动提出要下海,不能说不蹊跷。


        “二爷,这蓬莱岛可是莫须有的东西,您找这岛是做什么呢?”


        二月红低下了头,再抬起来时,眼睛闪烁着一些别样的光彩,实在是少见得很,他看着张启山道,“佛爷,这蓬莱仙岛并不是传说,只不过这岛在很久之前沉入了海中,因此不为世人所知罢了。”接着又压低了声音,好像自己也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话似的说,“据说这岛本是神仙居所,岛上有一样宝物,能够让活人长生不老,死人死而复生。”


        张启山听罢皱起了眉头,“二爷,怎么突然说这样的话,难不成夫人她......”


        二月红摇了摇头,眼角有些泛红,“总有办法的罢。”又道,“我前几日整理祖宅的时候偶然看见先人留下的笔记,大概是我舅老爷那一辈的事情了,那年也是发生了件奇事,有一艘大船摇摇晃晃不知怎么就闯到了港口附近,当时我舅老爷正在港口上面验货,看见这没主的船便拖了回来,自己带着几个伙计上去查看。这船是古时的建制,船帆都烂完了,不知在海上漂了多少年,但怪就怪在着偌大的一艘船上一个人影都不见,别说人影了,连具尸首都没有,干干净净,但船上明明有着人生活过的痕迹,厨房中有菜,床铺也都还乱着,就是少了其中的人,仿佛他们全部人间蒸发了一般。有伙计在一间像是船长室的房间里发现了一张地图,上面记载着蓬莱岛的位置,这船应该就是从岛那里驶过来的,船上的人还真的都如羽化升仙了一般。”


        张启山想着那艘搁浅在滩上的巨轮,与二月红的描述简直如出一辙,只不过一个在数十年前,一个在现在罢了,难道说这船也是从蓬莱岛那里开出来的?那船上又怎么会有齐家人?他留下这幅荷花图又是想告诉后人什么呢?


        二月红从身上掏出一张照片,是一群人的合影,他指着左上角的一个人说道,“这就是我舅老爷,这是他们下海之前的最后一张照片,”他停顿了一下,“也是他此生留下的最后一张照片。”


        张启山看着那张照片,隔着数十年的岁月,那照片上的人也在回望着他,他与二月红长得不甚相像,嘴角扬起,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他到底见到了什么呢?这个从此在世界上消失了的人,他是真的得到了长生不老的秘法,从此羽化成仙了么?


        二月红道,“佛爷,不瞒您说,今日这艘大船,这幅荷花,恐怕都与这蓬莱岛脱不开干系,所以我才想着来找您帮忙。不过我也知道此行凶险异常,佛爷若是不愿意帮忙,我二月红绝无怨言,丫头走了,我本也无意独活,若是三月之后还没我消息,还烦请佛爷替我遣散家中的佣人,帮我在丫头的墓旁立个衣冠冢。二月红感激不尽!”


        张启山黑着脸道,“二爷您说的什么话,生死之事本就由天不由人,何必如此,而且这船即使您不说我也会继续追查下去,船上有日本人制造的武器,如果这些武器大批量地泄漏出来,势必会造成百姓涂炭,必须尽早遏止,不过目前还有诸多谜题未解,这事还需得从长计议。”


        二月红道,“佛爷您若说的是这荷花图的话,我倒有个法子可以试试。”


        张启山道,“二爷有什么法子?”


        “这两支荷花笔法古怪,有花无叶,若真是一幅画,既没有观赏价值又无落款,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在掩盖这画下面写着的东西。不过若要达到掩盖文字内容的目的,普通的隐形墨水也可以做到,没必要再花上两支荷花欲盖弥彰,很可能是......”


        “你是说这画花之人和留信之人不是同一个?”张启山接道。


        二月红点点头,“很有可能,”说着从袖间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张启山,“这是我们红家特制的一种粉末,撒上之后可以显现出被隐形墨水所掩盖的内容。”


        张启山刚接过,二月红便站起来告辞,“时候不早了,我就先回府了,佛爷若是有了什么头绪,可随时来找我。”


        张启山点点头,看管家送了二月红出去,回头重新端详起这幅画来。一时间竟有些犹豫,这船上的齐家人留下法图本是要告诉齐家后人自己死于何因,自己毕竟是个外人,要窥探别人家中的秘密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但最后还是好奇压倒了理智,他打开瓷瓶,倒出一些粉末,均匀地洒在了那幅画上,那水墨荷花便好像融化一般,墨水向四周扩散开去,原本浓重的墨色逐渐变成刺目的血红,好像真的有人用鲜血书写上去一般。待墨色散尽,那张纸上只剩下了两个鲜红的大字。


        “有鬼。”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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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花間蜜蜂的嗡嗡聲,滲進我的血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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