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近沉迷学习,昏天黑地不知所云,OOC见谅_(:з」∠)_


VII 雀羽


        张启山发觉这齐八爷实在是可爱得紧,接吻而已,就紧张得不得了,耳根都烧红了,他们本来就靠得极近,张启山索性长臂一揽,将两人距离缩短至零,一首抬起齐铁嘴下巴,一手绕到后方扶住齐铁嘴脑后让其躲闪不得,然后轻轻覆上了那双唇,齐铁嘴的嘴唇柔软又温暖,还带着淡淡的酒香,他用牙齿轻轻摩擦着那双唇,感受着对方逐渐急促起来的呼吸,觉得自己身上也不自觉热了起来,只想要更加深入地侵略那嘴唇,让它们为他张开,让他们的牙齿互相碰撞,舌头抵死纠缠,像两头互相撕咬的野兽,直到他完全杀死它,征服它。他感到齐铁嘴的手在推着自己的肩膀,遂松开了相接的双唇,但手却并未放开。


        许是由于情绪激动的缘故,齐铁嘴的胸膛急促地上下起伏着,就着两人相贴的身体传递到张启山这里,活像一只受了惊的雀儿,而此时这只雀儿正被自己禁锢在怀中,可谓插翅难飞,张启山刚刚又亲得了劲,食髓知味般再次咬住了对方双唇,这次却全失了之前的温柔,带上了十成十的侵略色彩,他啃咬着那双唇,直到它们不得已地张开,然后便是毫不客气地攻城略地,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来,才依依不舍地放开。


        “八爷,你好香。”张启山留恋地用头摩擦着齐铁嘴的颈间。


        “说得什么话。”齐铁嘴把那个在他肩膀上蹭来蹭去的脑袋推开,语气虽然一如往常,但还是掩盖不住那因害臊红起来的脸。


        张启山见状作势又要吻,这次则被齐铁嘴捂住了嘴唇,齐八爷虽然脸上绯红还未褪去,但声音却冷了下来,道,“我在船上亲了佛爷一下,今日让佛爷您亲了两下,连本带息也算是让您讨回去了,你我同为男子,佛爷您以后可是还要娶妻生子的,再这样纠缠不休可就说不过了。”


        张启山闻言也不再强求,放开了他,两人拉开了距离,齐铁嘴伸手拿起桌上的酒杯,一口喝干了杯中酒,解下张启山的军外套交还与他,作势要送客,张启山也不啰嗦,道了声“不劳烦八爷送,”一边反手披上还带着体温的外套,又说,“我府上前些日子来了个厨娘,炖的山参鸡可是一绝,正好近日有佃户送来了一只芦花鸡,明日我让厨子做了,八爷是想来我府上吃还是我让副官给您送来?”


        齐铁嘴赏了他一个大白眼,说,“你这个副官请了就是专门跑我这小香堂的么?公事不干,隔三差五地来,别人看见,像什么样子!明日我自己过去便是。”


        张启山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背,转身往前院走去,齐铁嘴感到那只温热的手在他的后背流连了片刻又离去,一时间竟有些不舍,低下头看着那桌上剩下的酒液早已冰凉,叹了口气也径自回房了。


        这张启山回到府上本心情不错,前两天那种抓心挠肝的空虚感缓解了不少,想着果然是这向导信息素的缘故,以后还应该多与八爷接触才是,就见管家火急火燎地从屋内跑出来,本来舒展开来的眉头又皱了起来。“怎么回事?”


        这管家气还没喘匀就急急忙忙地说道,“二爷来了,在书房等了您快一个时辰了!”


        张启山闻言,大步向着书房走去,心想真是赶巧了,还没等自己去找二爷,这二爷就到府上来了,不知是有什么事。他推开书房的门,就见这二爷站在墙边,正研究着这墙上挂着的一幅画,茶几上摆着的茶水已经不再冒热气,想必是凉了有一会儿了,看见佛爷进来,笑着向他做了个揖。


        张启山点了点头一边脱下自己的外套挂好,一边请二爷坐下。


        “本来想着佛爷您要是再不来,我可就走了的。”二爷笑着说道 ,这二爷本是个唱戏的,说起话来声音洪亮吐字清晰,明明该是句玩笑话,却被说得带上了些责怪的意味。不过也不怪他抱怨,这九门提督在荻城那都是能横着走的角儿,恐怕他是头一回被晾这么久。


        张启山一边喊管家过来换茶,一边说道,“公事繁忙,实在是不好意思,不知二爷这么晚了,是有什么事情。”


        二爷指指桌上一个盒子,道,“前些日子陈皮带几个伙计下海淘了几件好货,这个青花瓷瓶我看着不错,送来你府上做个摆设。”


        张启山皱起了眉头,说道,“二爷,大家同是九门里的兄弟,本该互相帮衬,您有什么事情直说便是,我张启山能帮得上的,一定尽量帮,更何况我这里还有件东西得请二爷帮忙掌掌眼。”


       这二爷一听也来了兴趣,道,“前些日子听小五小九说这佛爷捞了艘大船起来,莫不是那船上的东西?”待张启山取了画来给他,他对着画看了看,又用手试了试那纸张,皱起了眉头,问道,“佛爷,这画您是在哪发现的?”


        张启山便把他发现画的过程从头说了一遍,当然省去了齐铁嘴和他是哨兵向导的部分,二月红听罢,问道,“八爷当时也在这船上,他怎么说?”


        张启山不知为何又会提到这八爷身上,只说,“他说他不知道。”


        二月红摇摇头道,“佛爷,看来这八爷很可能没跟您说实话啊。”看着张启山逐渐黑下来的脸色,还是继续道,“您所说的那房门上挂的青铜镜,应该就是齐家人用来报信的铜镜,我曾经偶然听祖辈说起过,这齐家人平凶坟,如果遇到那求生无门的情况,便会用快马带青铜镜携法图逃出,以便让后人知道自己死于何因,这荷花,应该就是那在船上的齐家人留下的。”


        张启山想到齐铁嘴当时在船上的时候的确跟他说过有齐家人曾上过这船,还留下了奇门遁甲的阵法,但当时却只字未提这青铜镜报信的事,之前在齐铁嘴的香堂中也看见他拿着一面青铜镜,估计是早已知道这荷花与铜镜的关系,当时这人在解九的船上还装模作样地让自己来问二爷,如果二爷也不知道,船也被他沉了,那么他想隐瞒的秘密是不是就可以永远瞒下去了?


        二爷看着这张启山的脸色越来越黑,一把椅子的扶手几乎被他捏碎,叹了口气,劝道,“佛爷,我们也都知道你与八爷之间有情,但你到这荻城时间尚短,到现在也未满十年,这齐八爷,您可能还不够了解。”


        这话倒是把张启山说愣了,有情,有什么情,他对齐铁嘴有别样的想法那都是从船上出来过后的事情了,更何况他们两个都知道那只是哨兵和向导信息素之间的相互吸引,算不得什么情,再之前那就更不用说了,虽然他时常照顾着这小算命的,可能对他也有那么些朦朦胧胧的感情,但那也都可以归作九门之间的兄弟之情,二爷这话又从何说起?


        二爷看张启山半天不说话,有些同情地说道,“这齐八爷有一样爱物,是把古扇,纯白的扇骨,扇面绘百鸟朝凤,精致得很,他时常喜欢拿在手里把玩,您可见过?”


       张启山回想了一下,他虽然常与齐铁嘴来往,可还真没见过这把扇子。


        二月红道,“不过他近几年好像也的确不拿那扇子出来了,当初他刚坐上八门当家的时候,年纪尚轻,根基未稳,看他是个文弱的算命先生来寻衅滋事,想取其位而代之的人不在少数,当时他就时常拿着这把扇子坐在街边为人批命,他这扇子虽是绘着喜庆的百鸟朝凤,但扇骨根根都是真骨,把这扇子摆在旁边,也就是在告诉这来来往往的人,他八爷虽看着人善好欺,但也是个能剥皮剜骨的主儿,识趣的人看着这扇子也就走了,不信邪的人也没几个能得个好死,后来他坐稳了这位置,这把扇子自然也不再摆出来了。”


        张启山听到这,不由得冷笑,看来他还真是不了解这齐铁嘴,不久前他将那小算命箍在怀中吻的时候还觉得他喘气儿像个雀儿甚是可爱,现在这么一说,他哪是个雀儿,分明是那吞了雀儿的蛇,不过在嘴边沾了几根雀羽罢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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