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一篇凹设定的章节,不在正文时间线内,大概就是解释一下正文里面没有讲清楚的问题,看看都写了四章了,的确有些设定没交代清楚,能追下来的姑娘都是真爱啊

* 幕间内容主要是解决三个问题:1. 张启山是谁;2. 齐铁嘴是谁;3. 文中一些本该出现却加不进去的部分,这篇主要讲张启山的问题,其他的随着文章的推进再加

* 由于作者是话唠,概括一下本篇的内容大概就是:盆友,你听说过黑暗哨兵吗嘿嘿嘿...


IV  幕间


       张启山的记忆,其实是从十五岁那年随父亲带着族中几个叔伯兄弟从东北南下开始的,再之前的往事,并不是说忘却了,也许只是没有刻意地去记住罢了。在西方的医学体系中,有一种保护性记忆的说法,是说人的大脑中就像一间屋子一样有许多空房间,那些令人感到不安,难过或痛苦的记忆会被人为地放入一个房间里,锁住门再把钥匙从门缝底下滑进去,从此以后再也不打开,张启山闲来无事的时候也喜欢读一些别类的书籍,从张仲景的《伤寒杂病论》到佛洛依德的《梦的解析》不一而足,有时候副官来汇报任务的时候能看见那厚厚的文件下压着一本线装书,从而在心里默默感叹当官不易,自家堂兄真是辛苦,明明是一个能动手决不动口,火里来血里去的军人性格,坐上了这指挥官的位置,也不得不学学那些看着就头痛的文人玩意儿应付上级,心中对佛爷不觉又敬佩了几分,殊不知这看书,也有几分是张启山自己的乐趣所在,张启山不似那些食古不化的旧朝遗老,是个聪明人,如今西方文化逐渐东移,新政府也已表明了态度,国民接受西方文化是不可避免之大趋势,张启山也乐得了解一些他国文化,不至于年纪轻轻就成了个故步自封的军傻子。


        说起当年他读到这段封存记忆的理论时,不由得也回想了一下自己的童年,虽不怎么记得起完整的事件,但一些片段还依稀留存,仿佛梦境般不时出现,以为自己的童年虽艰辛,却也并非完全是想要抛弃的回忆,那房间的门虽是关上了,钥匙却还未丢弃,若要换种比喻的话,就像那被厚厚白雪所覆盖的疮痍土地,不过是想徒劳地掩盖一些旧伤疤罢了,待到冰消雪融,总还是要重见天日的。


        张启山能够想起来的那一些,其实就很孩子气了。东北张家,在外人眼中,是个很神秘的家族,全族上下,不论本家分家,均居住在张家古楼之内,就连族中人死去,也要葬在这后山的阴宅之内,究其原因,大概是由于这张家族人不似普通人,而是一种他们自己称之为“灵”的存在,所谓“灵”者,耳目聪明,体质超凡,幼时便能明察秋毫,成人之后更是战力超群,以一当十也不是问题,张启山想来,大概也就是现在所说的“哨兵”之流,而历代张家族长,也就是族中最强的哨兵,则通称之为“起灵”,那时西化未始,人们对此类异人的存在更是讳莫如深,但张家则好像故意反其道而行之,以此类血统为自豪,历代“起灵”更是将自己的精神动物如图腾般纹于身上,以示其地位,为保持血统纯正,张家盛行族内通婚,哨兵的血统也一代比一代更加强大,但到张启山的父亲这一辈的时候出了些岔子,张启山的父亲,“张起灵”的儿子,竟娶了一个普通女子为妻,而那个女子,便是张启山的母亲。


        张启山小的时候也在张家古楼住过一段时间,那时张家人丁尚兴旺,古楼也不似后来那般凋敝,只不过为了保持族人精神稳定,设了一些必要的风水格局罢了,鎏金兽首衔环的大门颇为气派,一进门,里面是一方小小的院落,因风水原因,设了个引活水的池子,里面应景地养着几尾红鲤鱼,再往里走,便可进到内院,侧手边是族长日常活动的内室,另一侧则种着一棵桃树,一棵梨树,沿着小径还栽着两排山茶,张启山小的时候,便喜欢在这里打发时间,并不是他喜欢这些花花草草,而是自觉与同族兄弟之间的差异,别人的小狼小豹子都能打着滚儿撒欢了,自己仍是孤零零一人,若他生在普通人家也就罢了,偏偏生在这张家里,倒是成了异类中的异类,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缺了一块儿似的,与族中兄弟相处,总不免自卑,因此练功也格外刻苦拼命些,但孩子究竟是孩子,总还是希望能有个玩伴。


        张启山依稀的记忆好像只有红白两种颜色,白色的自然是雪,北方的雪不比南方,下起来如同鹅毛般飘飘洒洒,有的时候夜里下了,到了第二天早上便是厚厚的一层,张启山那时也是孩子心性,看着这白皑皑的积雪有趣,喜欢跑上去嘎吱嘎吱踩着玩儿,便听见母亲在唤他名字。


        “连殳,”那时他还不叫张启山,母亲总是喜欢喊他‘连殳’,他回过头,看见母亲从廊里向他走来,脸上挂着笑,道,“咱们来推个雪人!”张启山的母亲是南方人,少见这样的大雪,张启山只当她也是看见这雪,起了玩心,现在想来,母亲那时恐怕是见自己一人在院里玩雪有些心酸,虽然不擅长照料孩子,却也笨拙地想让他开心,他们俩一起堆了个雪人,不甚好看,不过是上小下大的一堆,但张启山还是找了桃树枝做了它的两手,放上两颗煤球的眼睛,张启山觉得那是他少有的感觉如此开心的日子,平素的时候虽说不难过但还是未免孤单,很少能笑得那样开怀,终于也有了点孩子的模样。


        至于那红色,便是血了。鸽子血混着朱砂,是一种妖异夺目的红,有人在他的胸口,用细细的银针一下一下刻出一头遍体通红的怪兽,当时他的祖母抚着他的头对他说,“你不能是张起灵。”是了,即使他是张起灵的孙子,即使他比所有的族兄都更强,但他不能是张起灵,因为他是不完整的。他的祖母有一双通透的眼睛,当她看着他的时候,他总觉得她看到了他的心里,她说,“你不能是张起灵,因为张起灵需要有根,而你本无根,不必受困于这里。”那头通红的怪兽像是一种诅咒,慢慢钻进他的皮肤里消失不见。没错,他本就是普通人,何必困于这古楼之内?后来父亲殒命,他独自南下参军,觉得这辈子无甚可喜,无甚可悲,总归是一棵无根草罢了。直到在很久很久之后,在他见到了齐铁嘴,在他知道了自己其实是个哨兵之后,他才理解到祖母那句话的意思。


        他虽是哨兵,却不必依赖于向导,他的灵魂并非残缺,而是从一开始就是完整的,因此不需要凭附,此是为无根,可创一番大业,却无法守一家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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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哨兵】

哨兵中最为强大的一种,出现的概率极低,有着极端的自控能力,能够控制好自己的情绪,理论上不存在情绪失控的时候,不需要向导的辅助。黑暗哨兵形成的原因至今还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每一个黑暗哨兵都是那个时代的王者。(→ 摘自百度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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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epBlue

梨花間蜜蜂的嗡嗡聲,滲進我的血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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