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脑洞炸了

* 所谓不是不OOC, 只是时候未到啊

* 非专业人士,有bug欢迎捉虫


IV 水墨荷花


        这船上通道狭窄逼仄,笔直向前,齐铁嘴行走间数了一数,发现每排是八扇门,然后有一个向右的拐弯,接着又是八扇门,如是重复,估计是绕着船体围了一圈,转四次弯后可以从甲板另一侧的门出去,但齐铁嘴数着都转了八个弯了,前方还是一条笔直的走廊,又想这走廊该不会看似平直,实则是微微倾斜向下的螺旋形,一直通向动力间?便继续跟着向前走了一段,但越走越不对劲,又转了八个弯,想着怎么也该到头了,两边却仍旧是一成不变逼仄的墙壁与门,像是要把他们生生困死在这里。这是着了道了!齐铁嘴刚一这么想,前面人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齐铁嘴一个没刹住车,差点撞在张启山的背上,这也太心有灵犀了吧?但一转念又想,不对!之前走了那么久都没问题,怎么自己一发现不对就停了?再看前边人的背影,穿着黑色的军服,直挺挺地在那立着,像是个泥人一般,便绕到前面想看一看这给他领路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这不看不要紧,前面那人拿着手电筒直直向前照着,一张脸隐在黑暗中看不清楚,但齐铁嘴还是看见了这人那被大大剖开的肚子,不就是之前甲板上的那个哨兵么!再一看地下,干干净净,哪还有什么拖曳的血迹,倒是他们走过的地方印了一串血脚印子,感情他刚才一直跟个死人走了一路啊。正想着,那人便恢复了个死人该有的样,扑通一声向前栽倒,手电筒也骨碌碌滚开老远。齐铁嘴弯腰捡起了手电筒,想看看他现在究竟到哪儿了,他刚刚大致推想了一下,这船上的舱位,八个一转,上下两层,刚好六十四个,这舱八成是被哪个高人设下了机关,一不留神便会被套在里面,出不去只能困死在这船上。但好端端一艘外国船,是哪个高人闲来无事在船上设这么个机关,那不是船员天天都得跟走迷宫似的,一不小心都得丢在里边?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这船一开始就是艘死船,这阵法,不是防着外面的人进去,是不让里面的东西出去的。齐铁嘴拿着手电筒照房门上的门牌号,牌子老旧得很,下面一条条的都是锈迹,上面的数字因为常年受潮的缘故都泛绿了,赫然一个“323”,齐铁嘴手一抖,一共就两层六十四个房间,哪里来的323?齐铁嘴对着这么一个本不该存在的房间,沉默了,有那么一瞬间,他很想打开那扇门,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但他本能地感觉,如果他这么做了,很可能会酿成无法改变的后果,还是决定先找到佛爷,出去才是正事。


        却说张启山这边,倒是走着走着就遇上了一扇门,这门与其他门并无差别,唯有门牌的地方被挂上了一面青铜镜,在这现代化的大船上显得古朴得很,张启山皱起了眉头,也知道这种东西,不可妄动,想转身问问齐铁嘴,一回头,背后空空荡荡,只有一条鲜红的血迹,哪还有那个小算命的影子?心里一急,就想回去寻,其实张启山对于这个齐铁嘴齐八爷,的确是有那么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在,明明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算命先生,全身上下就一张嘴巴厉害,嘚吧嘚吧的可能说,但不知为何,自己在这齐八爷的身边,总能感觉特别安心,这小算命的身上总是若有若无地带着一丝香味儿,有点像是他屋子里面供着的檀香,让他总不自觉地想往上凑。但理智又生生止住了他的脚步,这来回就一条走廊,那算命的要是不见了,必定是着了什么道,现在自己回去也不一定能够找得到,而且自己好像从上这船一来就格外不对劲,以前自己虽然也在乎着这算命的,但是从未有过像现在这种感觉,一发现人不在身边心里就揪着似得难受,这问题一定就出在船上!这张启山之所以能够当上这九门之首,凭借的可不仅仅是端掉一门那么简单,虽说素来就有端掉九门其中一门,便可取而代之的说法,但这九门除了六爷八爷之外,个个家大业大,而且素来同气连枝,即便当时的九门之首已引起了诸多不满,也不是一个外人能够随便插手处置的,更别提取而代之了,他能够坐上这个位置,跟他的家世还有一定的联系,其实这张大佛爷的身世,并不像荻城的老百姓们猜测得那么风光。九门虽势力庞大,各行各业都有涉足,但一开始,都是那淘沙土起家的,这张家,在这倒斗的行业里,名号可是响当当的,张氏族人一向神秘,多居住在张家古楼之内,而且这张家的孩子,从小就受到严格的训练,不像一般的小孩,喜怒从不形于色,但个个都是能豁出命去的狠角色,再加上张启山少时参军,又多受磨难,世道人情,早就看的淡泊,更看重的是肩上的责任,这艘船来者不善,如果真有什么问题,到时候关系到的,可就不是一两条人命的问题了。于是他又重新转过身,犹豫了一下,推开了那扇门。


        一个连自己的命都不在乎的人,情对他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呢?


        门有些锈蚀,张启山使了使劲,便推了开来,正对着门的,是一张书桌,另外那个哨兵的尸体面朝下倒在书桌前,这个房间看起来密闭性很好,书桌上的资料居然都还未毁坏,张启山走过去,上面是一些机械的结构图样,旁边是一些歪歪扭扭的日本字,张启山眯起了眼睛,他的猜测果然没错,这是日本人在研究秘密武器的资料,而这艘船,如果没猜错的话,正是那运送武器的船只,但奇怪的是,这么大艘船,竟连一个人影也不见,上面的船员都到哪里去了?他推开桌上的资料,在这些杂乱的资料的最下面,竟是一幅水墨荷花,没有荷叶,粗粗的两笔描出了两枝荷花的茎干,一朵半开,一朵未开,都佝偻着,像是两个低着头的人,张启山觉得这画有名堂,便将它同资料一起收入了自己的身上。


        这时,身后那个倒卧的哨兵发出了动静,有东西吱吱嘎嘎地从他的后脑勺钻了出来,像是一只大蜘蛛,但四肢如刀刃般锋利,头部的地方来回转动着,发出嗡嗡的机械声,张启山睁大了眼睛,他知道这个杀了哨兵的东西是什么,在塔里,他们管它叫做——向导。


        哨兵是有力的武器,向导也不例外,哨兵和向导本是一同传入中国,但将近十年过去,人们能够发现的只有哨兵,向导是什么?据说是与哨兵相同,具有强大精神力的人类,但它们真的是人类吗,亦或是机械,是怪物?没有人知道,在塔里,他们制造出了这样的向导,可以通过头部释放强磁场,干扰哨兵的脑电波,从而使哨兵的精神维持稳定,但由于这种机械极度危险,一点控制有误可能会对哨兵造成永久性伤害,所以还处在研发阶段,并未投入使用,难道说这就是他们在研发的秘密武器?


        向导的发信器位于头部,一旦让它发出信号,极度危险,张启山拔出腰间的短刀,在它还未从尸体的脑袋里爬出之前一刀将它砍成了两截,那断掉的头部闪了几下火花,没了动静。张启山收起了短刀正打算出去,突然眼前一黑,跪倒在地上,眼角余光看见十余只同样的向导从角落里爬出来,他闭了会儿眼睛,镇定下心神,又用短刀将一只向导劈成两半,这些向导不但头部能够发出干扰电波,四肢也锋利得很,这也就是为什么它们能够钻入哨兵体内的原因。张启山本不是哨兵,不应受到电波的干扰,但不知为何,眼前总是一阵一阵发黑,情感也越来越暴戾,只想见血。这张大佛爷,对人对己都从来不会手软,用右手握紧短刃,将左腕置于口下便是一咬,腕动脉的血飞溅而出,染红了张启山的半边脸,衬得他整个人如同恶鬼一般,疼痛让他清醒了一些,血却让他更加疯狂,他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空出了那么一块,亟需什么来填满,用血,用肉,这痛苦几乎将他撕成碎片。


        当齐铁嘴推门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一幕,张启山一个人缩成一团,地上那具尸体被撕扯得破烂几乎看不出原状,四周还散落了许多刀片一般的零件,听见动静,屋子中央的那个人抬起头,瞳孔收缩,似乎没认出人来,下一刻齐铁嘴便被重重推倒在地上,接着肩膀上便是一阵剧痛,但相比这疼痛,对方那激烈的情感漩涡似乎更让他疯狂,他之前怎么不知道这张大佛爷还是个哨兵?


        “八爷?”


        他的血似乎让张启山清醒了一些,对方伏在他身上,喘着粗气,脸颊头发都湿漉漉的,汗水血水都混在一块儿,他何曾见过张启山如此狼狈的模样?此时这个狼狈的人,正跌跌撞撞地想从他身上爬起来,一只手抖得不成样子,好像是要从衣服里面掏出什么交给他。


        “......你赶快走...把这些...带出去...”他好像一个哮喘患者一样喘得厉害,只用力说出这些话。


        齐铁嘴伸手覆上他汗湿的额头,尽量稳定着张启山的精神,用一种轻却平稳的声音说道:“佛爷,我们一起出去。”


【未完待续】


* 我也想让你们赶快出去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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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epBlue

梨花間蜜蜂的嗡嗡聲,滲進我的血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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