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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了半天还没讲到重点,这章八成是废了(瘫。


II 塔


        荻城位处东南,三面环海一面接陆,自前朝起便一直是商贸繁荣之地,如今虽已改朝换代,皇帝没有了,换成了新政府,但这城里仍保留着不少古风,说起这荻城的风物,前朝的遗老坐在门前的小板凳上,慢慢悠悠能够讲上一天,归纳起来也就是两条,第一便是这雨。


        荻城多雨少日,一年里有三百天上下都是雨天,从春日里的绵绵细雨到夏日的狂风骤雨,再到冬天能让人冷到骨子里的冻雨,这城市就像是泡在水里的一般,成天见不到个晴,据当地县志记载,这荻城几百年之前本是海中的一块地,后因地质变动浮上了海面,至于是何种地质变动,又与这成日阴雨连绵的天气有何关联,从阴阳神怪,到科考数据解释繁多,这里暂且不表。


        而这第二点,便是荻城那种类多样且数目庞大的奇珍异宝。从几代之前的珍奇古玩,到近代工匠所做的精巧物件儿,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找不着,若是将这些宝物全数摆出来,真真能教人看得眼花缭乱。所谓靠海吃海,这些宝贝自然是从海里来的,城中有九门旺族,想要求宝的人大都上这几家的堂口里看货,至于这宝物的来历,却是绝口不问的,一来怕是触了九位大爷的霉头,二来,即便要说,这物件中间转来转去,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关于这九门的故事,遗老们讲了有几百年,其中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也就是那么一些,能教人耳朵听出茧子,谁料新政府一上台,好像一道惊雷,震得整个荻城都抖了那么一抖,遗老们摇摇头,收起了他们的小板凳。荻城依旧是多雨,宝贝依旧是稀奇,但若再问到这荻城的风物,街上的年轻人得指指位于市中心的那座塔。


        所谓的塔,即是对哨兵进行保护和管理的场所。“哨兵”一词当是个舶来词,因其数目本来极其稀少,万人中难出现一个,在塔还未建立的年代,此类人通常被认定是患上了某种怪病,虽然五感敏锐,但精神状况极不稳定,稍受刺激便易狂暴伤人,因此,如果谁家出了这样的一个人,此人基本也只能被关在家里或送进医院了此一生。新政府成立之初,不少海外学子归国,也带来了关于哨兵,以及与哨兵搭档的向导的信息,政府认为哨兵五感强大,体能也远超常人,作为军人,实在可以大大提高军队战斗能力,便把塔的建设纳入到了国防战略计划当中,至于向导,除了精神力强大之外与常人无异,也不会像哨兵一样出现感官过载的现象,更是难找,现下塔里主要还是使用能够镇定精神的药物和白噪音来稳定哨兵的精神,就连选址也选在了终日与雨声为伴的荻城。


        这荻城虽然不大,但自古以来九门盘踞,早已形成各自势力,如今被上头横插了这么一脚,有点眼力的人都躲在一边想等着看看这强龙到底压不压得过这一群地头蛇,谁知道这塔里的指挥官张启山不走寻常路,非但没有与这九门斗法,反倒拉拢了几门,端掉了失威已久的攀老爷子,拥着自家宅院里的那尊大佛,当了地头蛇老大,黑白通吃,当真是要一手遮天。再加上这位长官容貌英俊,气度不凡,荻城的风声变了几变,人人都在猜测这张姓的长官是什么来头,一时间,街头巷尾几家说书的,卖茶的都有了新谈资,这张启山的身份从前朝将军遗子到开国元勋之后变来变去,还一个比一个说的是头头是道,这深宅大院里的小姐们更是一阵春心浮动,头些年,那来说媒的几乎快踏平了张大佛爷家的门槛。但一年一年这么过去,荻城的有心人也发现出点什么不对,这张大佛爷还真是尊佛爷,前来说媒的都被他身边那个副官笑着请走了,而这张长官走哪儿仍旧是那副冷硬面孔。可偏偏这冷面神一见到这九门的齐铁嘴齐八爷,就定是要破功。人都说这八爷与佛爷关系亲厚,但好像这“亲厚”又有点亲厚得过分了,这佛爷一见到八爷就像控制不住自己手似的,就喜欢给他整整头发,理理围巾,拉拉小手,说话间还能露出一口大白牙,而这齐八爷本就是一个算命先生,胆子针尖点大,遇见什么事就喜欢扯着佛爷的胳膊往他身后缩,两个大男人总这么拉拉扯扯,佛爷周围的亲兵都觉得眼睛有点瞎,又一想佛爷之前对待媒人的态度,心下都一阵豁然开朗,再见到八爷时,那笑容都多了一分心照不宣的神秘意味。这断袖之癖,龙阳之好虽不是什么能够放到台面上的东西,但要是在前朝,也还指不定能说出一段将军才子的风流佳话。


        所以在佛爷领着齐铁嘴走进张府的卧房之后,张府管家还格外贴心地给二位锁好了门,遣散了周围的丫鬟,只等着二位爷春宵一度。但这卧房中的二位似乎并没有领会到管家的良苦用心,齐铁嘴随手从果盘里抓起一个红苹果,大喇喇地倒在沙发上,张启山则走到了窗边,看着刚刚开始落下的细密雨丝。


        “下雨啦?我就说要下雨。”


        张启山转头看着齐铁嘴的后脑勺。“这捞船,八爷可有什么法子?”


        “哎呦佛爷,”齐铁嘴这下瘫也不瘫了,回头冲着张启山,脸皱得不像是吃了苹果,倒像是咬了口苦瓜。“这船真不能捞,而且要捞,我也没有法子。”


        佛爷踱着步走到齐铁嘴旁边挨着他坐下,“怎么说?”


        齐铁嘴冲着他竖起三根手指,煞有介事道,“理由有三,第一,在荻城,通常打捞沉船就那么两个法子,要么切割开来用浮漂将其浮起运回,要么用铁锁套上强行拉回。但现下这种情况,船只过大,切割不安全,再加上海上这风浪,若想用铁索将其拉回,怕是连拖船都得折在海上。第二,我这齐家祖上先人有训,断不可参与这奇闻异事,这鬼船蹊跷,我不能坏了规矩。第三,俗话说成龙入海,这大海底下也是有几条龙脉的,现在这海底下的东西又被翻上来,可不是好兆头,我刚刚在海边便起了一卦,泽上兑下,为困卦,又位六三,是大凶啊,千万不可妄动。”


        张启山听后,冷笑一声,道,“你这三个理由,我一个办法就可以解决。”说完,拍了拍自己的腰侧,那里鼓出一块,不看都知道是什么。齐铁嘴心想,呸,什么塔,什么指挥官,丘八就是丘八,一言不合就舞刀弄枪,但面上还是得陪着笑,“佛爷,不是我不帮,可您看我一介书生,有心无力呀不是?”


        “八爷你有才,不必过谦。”张启山拍了拍齐铁嘴的肩膀,笑道,“早听闻齐家祖传有神秘的搬运之术,当年齐老爷子也是凭着这一身本领得了个八爷的称号,否则,一个看风水的相师,怎能轻易在九门立足?”


        “佛爷你可折煞老八了,”齐铁嘴苦着脸道,“齐某学艺不精,祖上的本事也只学到了些皮毛,许多秘法早已失传,而且即便有这搬运之术,那也只能在陆上使用,不能下水呀!”


        “那怎么办?”


        齐铁嘴看今日不给个法子是不能罢休了,只好叹了口气,说道,“既然佛爷铁了心要参与此事,那么便耐下心来等待即可,不出三日,这船自会上岸。只是这三日里,一定要严密封锁海滩,兹事体大,还是不要让百姓知道为好。”


        张启山扬起眉毛,一副将信将疑的神态,但手却是放开了,齐铁嘴起身做了个揖,就是打算告辞的架势。


        “猪蹄不吃啦?”


        “不吃了不吃了,小满一个人看了一天店,我还是赶紧回去看看,”齐铁嘴急着要走,生怕再留一会儿又得出什么让他破祖宗规矩的幺蛾子,急急忙忙伸手拉门把。


        “哎呦,佛爷,您这门怎么打不开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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