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懒人放飞自我的文,渣文笔,不知道能写多长

* 非专业人士,有bug欢迎捉虫

* 文中一切人名地名皆为虚构,切勿在现实中对号入座

* 叫做‘岛’只是因为想看佛八下海

虽然从来只会写AU,可是我好想吃原著向的粮啊啊啊啊


I. 荻城


        齐铁嘴坐在汽车上,鼻子尖儿贴着窗玻璃望外瞧。论时辰,此时也已将近中午,可外面的天却是阴沉沉的,乌云携着朔风在天上翻滚着,愣是瞧不见一丝太阳的影儿,倒像是五更天刚过的模样。许是因着这缘故,家家户户外面挂着的灯火还未收回,橙红的火光在青瓦屋檐下烧了一路,街上没什么行人,只有他们一辆黑色轿车在路中央沉默地滑行,倒像是个奇异的鬼魂。


        齐铁嘴心想这怕是又要下雨,心情不免又低落了几分。齐八爷在这阴天下雨的日子惯常起得晚,今天便是才起床就遇上几个亲兵来请,早饭也没来得及吃,草草梳洗完毕啃了口萝卜就被塞上了车,又见是这种天气,心中更加憋闷,只希望能赶快应付完佛爷回去好好过个早,同时又疑惑这塔里的指挥官张大佛爷到底有什么要紧事,这么火急火燎地将他请去。这时,坐在前边副驾驶的那个小副官看见齐铁嘴这幅心不在焉的模样,眯起了一双桃花眼,冲齐铁嘴笑道,“八爷不用担心,佛爷早命人在府上炖了莲藕猪蹄,等这事儿完了,回去伺候您吃顿结实的。”齐铁嘴毫不留情地赏了他一个大白眼,也不说话,心想,一大早吃猪蹄,你们佛爷真是牌桌上输糊涂了噻!


        汽车载着他们在东边的海湾处停下,齐铁嘴甫一下车,差点被咸腥的海风掀了个跟头,这海边的天气更加恶劣,湿润的海风吹得齐铁嘴几乎睁不开眼睛,他拢了拢围巾,眯着眼睛看见前边立着一个穿着军服的挺拔身影,对方面朝着大海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齐铁嘴马上意识到这事怕是不简单,那猪蹄不是早饭,十有八九是当晚饭做的,心里一百个后悔,但人到都到了,却也没有别的办法,只有匆匆向着那负手而立的人走去。


        张启山一身塔里统一的黑色制服,唯有金色的饰带彰显出其身份的不同,狂暴的海风吹乱了他平日里打理得整整齐齐的头发,一双鹰眸显得有些阴晴不定,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端得是一派冷面冷情的军官派头,让人有些不敢接近。齐铁嘴拽着围巾走到他边上,身上的长褂被风吹得乱甩,那接触着皮肉的部分带上了潮气,黏黏糊糊地紧贴在身上,十二分的不舒服,但看佛爷的样子,八成是有大事,便也忍了下来,提高声音唤了声,“佛爷。”


        张启山转过脸,就看见一个风中凌乱的齐铁嘴狗腿地冲着他露出一排大白牙,早上出门的时候理好的头发现下也被风吹乱了,软软的发丝直往那副圆眼镜儿上糊,一张小脸儿在阴天里显得煞白。齐铁嘴刚要开口问这张大佛爷到底是有什么要紧事儿,就见对方皱着眉头一脸嫌弃地伸手把他头发往后撸。齐铁嘴没防着这一招,加上张启山那手劲又大不知轻重,一下硬是把他给撸得倒退了好几步。


        “哎呦,佛爷您这是干什么呀!”齐铁嘴伸手一把把那只作乱的手给呼撸了下去,埋怨地看着张启山。


        “怎么这样就出来了?”张启山扬了扬下巴。齐铁嘴心说还不都是您那些个部下催得跟火烧屁股似的,要让我抹了发胶,任这海风怎么吹,那也是岿然不动的。


        但齐八爷还是不敢这么与佛爷抬杠,只得强转话题,忽视了佛爷那快扬进刘海里的眉毛,正色道:“不知佛爷一早叫齐八来是有什么事情。”


        “怪事。”张启山说道,复又转向海面,戴着手套的手指向一处。


        齐铁嘴没有哨兵那样好的视力,旁边的张副官适时递过来一幅望远镜,他接过后顺着张启山手指的方向看去。


        天阴得像是能挤出水,铅灰色的海浪也不安地翻滚躁动着,好像一头饥饿的野兽,随时准备撕碎任何进入它领地的生物,但就在那起伏的灰色海浪之间,隐约可见一个巨大的黑色物体,物体的头部偏尖,在浪中时隐时现,齐铁嘴一惊,转头看向张启山,“佛爷,那是艘船啊!”


        张启山赞同道,“还是艘大船。”


        齐铁嘴点点头,那黑色的尖角像是船头,估计更加巨大的部分都藏在海面下了,按照齐铁嘴的经验,看这船头的大小,整艘船估计得有个十万吨位,张启山仿佛看穿了齐铁嘴所想,冲着他伸出两根长长的手指头。


        齐铁嘴眼睛瞪得跟个车轱辘一般大,“二十万吨?”他本想说这怎么可能,但又想既然佛爷这么说,那基本不会有错,当下心里便是一沉。


        荻城多雨,又临海,这里的人基本都是靠水吃饭的,在齐铁嘴小的时候,家里的长辈就教过他,这大海里面,不仅仅有鱼,还多得是奇珍异宝,所以几百年来,本地的外来的,想在这大海里淘宝的人便是源源不断,但真正有本事,掏得好的,也就只有九家,齐铁嘴虽说从不下海,但他却独有一身本事,通断阴阳,占星点穴,作用比那指南针还强,也混得了个八爷的称号,自诩世面也见过不少,但这二十万吨位的大船也还真是闻所未闻。在荻城,最大最气派的几艘船当属解九爷的那几艘大邮轮了,但最大的也不过十五万吨上下,何曾听说过二十万吨的巨船?而且这船的样子,齐铁嘴皱了皱眉头,“佛爷,这不像是海上的失事船只,看这船头的形状,荻城没有这样的船,倒像是......”他不往下说了。


        张启山转头来看着他,“你是说这是从海底翻上来的古船?”


        齐铁嘴点点头又摇摇头,不能确定,“古船它也没有这么大的啊。”


        正说之时,一个人跟着亲兵,跌跌撞撞地跑到两人跟前,一边跑一边大声嚷嚷,“长官,长官,这是艘鬼船啊!”


        张启山皱着眉头,上下打量了他一下,“你就是看守灯塔的顾庆丰?”


        那顾庆丰五十岁上下,早已过了不惑,此时却抖如筛糠,话都说不利索,齐铁嘴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回事?”


        原来当晚轮到这个顾庆丰在灯塔里值夜,半夜里变了天,呜呜的大风吹得玻璃咔咔直响,他睡也睡不着,索性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这一站不要紧,窗外的景象可把顾庆丰给吓傻了,只见那黑沉沉波涛汹涌的海浪间,浮动着一个巨物,像是艘大船,船上还点了灯火,那灯火也不像是寻常的灯火,幽幽地发着绿光,而最令顾庆丰汗毛倒竖的是,这火光不是来自于海面上,而是来自于水面之下!一片漆黑的大海中,那点点绿光隐约映照出了一个巨大无比的影子,安静地蛰伏在海面下。齐铁嘴听到这里,不禁背后发冷,回头又看那在海中若隐若现的黑影,心中只觉得不祥。


        “你是说,那船上还有灯火?”张启山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既是在水下,八成不会是活物,”齐铁嘴道,“这样恶劣的天气,总不可能是夜里下海淘宝的人。”


        “那是鬼船,是鬼船啊!”顾庆丰拽着张启山的袖子,来来回回只那么一句话。


        张启山挥了挥手,一个哨兵便站了出来,挟着顾庆丰的胳膊将他拖走了,“八爷,你觉得呢?”


        齐铁嘴摇了摇头,“不好说,老八我也看过不少沉船海斗,可这样古怪的,还是头一回见。”


        “既然八爷也没主意,那便听我的,是不是鬼船,将它捞上来再说。”张启山拍了拍齐铁嘴的肩膀,嘴边还带上了点笑意。


        “这......”齐铁嘴弄不清这人到底是故意打趣自己还是认真的,有些着急地拉住了张启山的胳膊,“这怕是不妥,依我看,这艘船是大凶之物啊!”


        张启山这回是真笑了,反拉住齐铁嘴的手,往汽车的方向走去,“什么大凶,在这荻城,有什么凶得过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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